后来有了晓芙,他五年前试着放开过,他以为教会了晓芙一切,就能让她自力更生,至少不会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之中。
可谁又能想到晓芙竟是那样的身世。
一切都是天意!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晓芙一直在哭,是那种抽气的哭,眼泪止不住往下流。一边哭一边摇头。
她不信他。
沈颢怕她彻底离开,眼下已无法继续骗下去了,“芙儿听话,把晚饭吃了,以后就待在我身边。”
晓芙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是要囚禁我么?”
沈颢受不了晓芙戒备的眼神,他们以前是那么好……
沈颢喉结滚了滚:“我很快就启程去边陲,届时你随我一道过去,你与太子的婚事……莫要再想了,我不会让你嫁给太子。”
“为什么?”晓芙又问。
沈颢突然苦笑了两声,定定地看着晓芙:“为什么?芙儿,你那么聪明,难道到了现在都没看出来么?我为何不允许你嫁给太子?你是不是忘了幼时说过的话了?”
晓芙怔然。
沈颢无疑是失落的,他自己养大的女孩儿,他没法拱手送出去。
沈颢又笑了笑,笑容苦涩:“你不记得了?可是我记着。芙儿曾说过,等到长大了,就嫁给哥哥。”
晓芙还在怔然。
沈颢这一刻终于明白,在晓芙心目中,他只是一个兄长,她对他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幼时戏言,也只是戏言罢了。
“呵呵……芙儿,你真是伤了哥哥的心了。不过没关心,过不了多久,你我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了,太子也不例外。”
晓芙从榻上下来,外面天色已黑,她昏睡了太久,已经外出了一整日了。
再不回去,只怕母亲会着急。
沈颢摁住了她的肩膀:“芙儿,你还不明白么?我是不会再放开你了。”
晓芙蹙着秀眉,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兄长才是她应该防备之人!
晓芙态度决绝:“我要回家!”
沈颢不希望晓芙有其他依靠。
以前,他们彼此只能依靠彼此。
而今,晓芙明显不再需要他了。
沈颢轻笑:“我身边就是你的家。”
晓芙又反抗,这一次是来真的了,可她刚刚下榻,正要往外跑,沈颢长臂一伸,圈住了她的细腰,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晓芙双足离地,她四处乱踢,但又岂会是沈颢的对手?
她又被沈颢重新摁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