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庭也很苦恼,他此前从未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这种事而忧心。
……
魏琉璃望着幔帐外面的点点火烛,思绪飘散。
上辈子那次还是她的噩梦,不成想这一世她与夫君两情相悦了,还是如此让人招架不住。
她一直捂着自己的唇,不想表露出过分的煎熬。
为了安抚夫君,魏琉璃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不怪夫君,我……不够匹配,我……我没事的。”
陆靖庭,“……”
他想说,其实他二人很相配,但具体哪里相配,他也说不上来。
见小妻子眼角的泪珠子止不住的滑落,陆靖庭终是没再继续。
但现在收手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他找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折过魏琉璃,然后再度俯身过去……
……
许久,久到了魏琉璃就快要睡着了。
陆靖庭总算是交代完了之后,魏琉璃羞羞答答捂着脸。
陆靖庭拿了小衣给她收拾,随后又去净房取水,两个人都擦拭干净,他才重新上榻,但内室的石楠花气息久久不散。
魏琉璃真想昏死过去算了,“夫君,是我没用……”
陆靖庭揽着她,两人经历这一遭,关系更是亲密,“不怨你,怪我。”
魏琉璃,“……”
怪夫君太过天赋异禀?
魏琉璃:“还是怨我吧。” 她羞羞答答。
陆靖庭,“……你哪里都好,是我的问题。”
魏琉璃得了安慰,加之实在疲倦,窝在陆靖庭怀中,不一会就酣睡了过去。
陆靖庭却迟迟没有睡意,到了后半夜又起榻去了一趟净房。
等到再度回到床榻上,陆靖庭对自己难以消减的欲望产生了深深地困惑。
在没有遇到魏琉璃之前,他几乎从不会贪恋人间美色,而今却是远远得不到满足……
翌日,魏琉璃醒来时,陆靖庭早已离开。
赵嬷嬷面带喜色,发髻上还插着一朵玫红色月季,一脸喜事洋溢之态。
“小姐,侯爷的箱笼昨夜就搬过来了,侯爷日后是要与小姐同住了呢,看来侯爷对小姐已经彻底改观。”
赵嬷嬷笑着说道。
她上前搀扶魏琉璃起榻,见魏琉璃身上披着一件中衣,隐约可见雪腻肌肤上的红痕,一心以为,昨夜一定事成了。
“小姐,元帕呢?老奴存起来。”
赵嬷嬷柔声细语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