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看得开心,笑着问道:“我说二皇子,你不会是就要操控这屁蹦的几个人包围在场的所有人吧?”
只是没等贾赦说完,王子腾突然跳下马,一个转身从后面的一个轿子里拉出了一身华服的甄氏,然后用匕首匕在甄氏的劲间,吆喝着身边的人散开。
二皇子和六皇子是真的被这突发的情况弄懵了,二皇子厉声喝道:“王子腾,你干什么?快放下我母妃,不然爷让你好看!”
六皇子脑袋转的更快一些,当即冷笑道:“王子腾,你不会是打着将功抵罪的算盘吧?爷告诉你,那是做梦!”
“跟着一起来的所有人都敢说一句冤枉,是爷跟兄长给骗来的,但唯独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帮着爷跟兄长出主意,怎么骗大家一起赶鸭子上架的!”
王子腾浑身汗出如浆,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他大笑道:“我王家乃是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裔,历来都是不参与皇权争斗的。”
“之前之所以跟两位殿下合作,也不过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罢了!”说着,一挥手道:“二皇子和六皇子叛乱,还不赶紧将人围住拿下?”
跟着二皇子他们来的士兵,听到王子腾的话,立即枪尖一致的冲着二皇子和六皇子,以及那些两位皇子的贴身侍从。
王子腾薅着甄氏的头发来到皇上跟前跪下道:“启禀皇上,臣因家人被甄家控制,不得不暂时与两位殿下合作,以便最后将他们的狼子野心公布于众!”
窥视着皇帝冰冷地龙颜,王子腾继续道:“两位殿下之所以走上歧途,都是甄氏一族怂恿蛊惑所致。”
王子腾知道,皇帝对甄氏和甄家没有感情,但两位皇子却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就算是再不喜,也不是他能去攀咬的,他若是想活命,那就只能尽量把事情都推给甄家,并且努力摘去二皇子和六皇子的罪名。
果然,这次皇帝开口了:“哦?都是甄家授意,你可有证据?”
王子腾暗自松了一口气道:“启禀皇上,臣这里有甄家写给甄氏,让甄氏怂恿二位殿下的信件。”
被他掐住咽喉的甄氏不可置信地抬头,趁着他从袖袋儿拿信松手的时候,爬向一边,捂着自己的脖子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拿到手?”
那些信她向来都是看过之后就处理掉的,王子腾怎么可能拿到手的?那些信一但被皇上看到,甄家算是彻底完了!
就见王子腾从袖袋里拿出一个信封,甄氏看着那信封上火烧的痕迹,以及上面熟悉的字迹,当即瞳孔一缩,就扑了过去,她要毁掉这份能让甄家万劫不复的信件。
王子腾似乎是被甄氏吓傻了,竟然想不起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信件被甄氏扯过去,就在他要再松一口气的时候,变故又生。
一直看戏的贾赦突然出手,将刚被甄氏薅住的信,用扇子一敲甄氏的手,抢了过来,然后正要表功,就看他老子的表情好像不对。
看不出来贾代善喜怒,他下意识地又往跟过来的太子身边靠了一下,然后才看向扶额地皇帝,试探地问道:“皇上,信在这里。”
太子当然知道,这信里大约是没什么东西的,王子腾就是要甄氏亲手毁灭“证据”,这是投名状。
这事儿,在场的人几乎都已经想明白了,皇上大约也是想要顺水推舟的,毕竟,那是他的孩子,再不济也是想要保下来的。
被怂恿蛊惑,造反同样重罪,但却可以以虎毒尚不食子的借口将人圈进,只是,他们都忘记了贾赦。
太子笑着从贾赦手里接过信,笑着说道:“甄氏这么紧张,看来这甄家果然是留不得了,孤倒要看看,这信里到底是写了什么。”
贾代善对贾赦招招手道:“赦儿,过来。”
贾赦也不傻,他就是手比脑袋快,俗称手欠,当下配合地走向贾代善,呐呐地说道:“父亲。”
贾代善温和地道:“赦儿做的很好。”好在哪儿,贾代善没说,贾赦也没傻到真的觉得他老子在夸他。
其实,贾代善还真的不算是说反话,因为他知道,贾赦其实又在无意识中,帮着太子立了一功。
太子这时已经用信封和袍袖遮挡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外人只看到了刚刚王子腾转给众人看得信封。
看罢,太子来到皇上跟前,将信和信封交给皇上,然后说道:“父皇,这甄家胆大包天,儿臣请旨,亲自前往捉拿这乱臣贼子。”
皇帝看了一眼那千两银票,这显然是太子刚刚借着袍袖遮掩拿出来的,于是道:“甄家生出这般不臣之心、罔顾君恩,实在当诛!”
没等皇帝说完话,这时一苍老的声音传来:“陛下,老臣救驾来迟!”随着话音,一队骑兵赶来,领头的是一身穿盔甲的老者。
见到来人,王子腾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险些直接瘫坐在地,原来,这来人正是王子腾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