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咔嚓一声挂掉了电话,完全没有给骆丘白反映的时间。

“喂喂,我又没说要去,你答应他干什么?”骆丘白瞪眼。

“你不想去?”祁沣眯起眼睛,似乎有点不悦。

“不想,是吧团团,你也不想我去的哈?”他点小家伙的鼻尖,团团咯咯一笑,含住了爸爸的手指头,一副黏糊的样子。

“没得商量,必须要去。”

“儿子不同意!”

“蠢儿子抗议无效。”

祁沣的态度非常坚决,骆丘白一开始还觉得奇怪,毕竟以前自己参加任何公共露面的活动,大鸟怪都极力反对,一副自己要跟别人去私奔的冷脸,这次竟然这么积极还真是奇怪。

不过这个疑问,当祁沣换了一身黑色的燕尾西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有了答案。

原来这个家伙也要去参加典礼。

骆丘白一看这个架势,忍不住开口笑道,“就算你要去,我也没说一定要陪着啊?”

祁沣瞪他一眼,“夫唱妇随,你作为留白娱乐的董事长夫人,不去像什么样子?”

一句话噎的骆丘白上不来气,夫唱妇随你妹!董事长夫人你妹!

“好好好,我去。”骆丘白举手投降,往更衣室一走,发现自己原来的礼物和外套竟然全都没了,“唉,我的衣服呢?”

“送去干洗了。”祁沣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茶轻飘飘的说。

“干洗了?那我穿什么?”骆丘白嘿嘿一笑,抱着儿子挥了挥他的小爪子,“没衣服就不用去了,董事长您一个人请吧。”

谁知祁沣竟然像是料到他会说这句话一样,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抄着口袋站起来,在柜子里找出一身压箱底的衣服递过去,“只有这一件了,你凑合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