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汐音离开宅子,影子跟了上来。
“王妃,我们需要去怀谷城吗?”
张汐音摇头:“王爷的人已经过去了,若是我们再动,便是当真暴露了行踪。之前飞鸽送出去他们没有察觉,如今依旧在外面蹲守着,便让他们蹲守着就是了。”
因为王府这边没有做出反应,所以对方一直也都跟着不动。
回到王府,伺候老太妃的婢子过来见她。
“娘娘咯血了。”
张汐音惊了一下,起身匆匆就过去。
到了老太妃的院子,进门去时里面正熏着淡淡的茉莉香,清淡的味道挺好闻。
却也掩盖了血腥味。
张汐音靠过去看她:“母妃,您咯血了?”
老太妃看了眼跟进来的婢子,收回视线:“这满院子里的都是你们的耳报神,叫我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张汐音没好气道:“您的身体最是重要,瞒着我们做甚?病了就医治,讳疾忌医如何能好?您不得长命百岁的抱孙子又抱重孙子?”
老太妃顿了顿。
“汐音,你该知道母妃的身体如何不是么?”
张汐音默了默:“别多想,该治就治好吗?”
“成,我治。”
老太妃是不想吃那些苦苦的药的,只是也不好叫儿媳心累。
张汐音顺了顺她的后背,接过净月姑姑递来的药汤说:“母妃,喝了我带您去看花可好?如何的荷花开的甚是美艳。”
“当真?”
“当真,您还能喝点冰饮。”张汐音哄着她。
老太妃高兴不已,喝了立马就说:“走吧。”
“走。”
两人出去,门口已经备了马车。
去的是洞庭别院处,如今还热着,最是适合纳凉看花。
老太妃最是高兴,只说:“我之前还想着你不让我出门,叫我很是生闷。”
“母妃冤枉。”张汐音很无辜的说:“是渐离不让您出门的。”
老太妃信了,扬言回去定要好生收拾他。
到了洞庭别院,喝了被放在井里冰着的酸梅汤才出门,走到湖边搭建的长廊,就看着面前一大片的荷花争相斗艳。
凑巧就看到鲤鱼跃起咬花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