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但是既然刑少驹想在签证下来之前的这一个多月时间里跟他的媳妇儿好好的认真的谈一次恋爱,那么他这个做兄弟的,没道理不支持。

很快他就找到了,开心的捧在手里亲了一口黑色牛皮封面,马上跑去开电脑,窝进皮椅里盘腿慢慢翻。因为屁股痛坐下时还“嘶”了一下,可马上就开始找一首合适的可以给刑少驹发过去。

他看都不看一眼就翻过了第一首《隐秘的玫瑰》,又翻过了第二首《恋人诉说心中的玫瑰》,下意识觉得这都是自己的,不能给别人。

正找着后面的呢,蒋良突然进来了,他连忙把本子塞进了抽屉,故作镇定的问:“什么事?”

蒋良不是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但照例装没看见,示意他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不睡了?”

梁悦哦了一声说:“我一会儿就上来,你先睡吧。”

等人走了,他才松了口气,决定选一首又短又煽的叶芝在一九一零年创作的《祝酒歌》,合适写在小卡片上,夹在玫瑰花中间送给恋人。其实是他想睡了,篇幅太长的他懒得打字。

好人做到底,发完了诗,他又特意在下面附了一句,建议搭配白玫瑰。

看看,多么义气!哥们儿自己都还没泡过妞呢,就先贡献你了。他边想边把诗集放进自己公文包。

上了楼,蒋良还是老样子半躺着看书,只瞄了他一眼而已。

梁悦进浴室冲了个澡,头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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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良随手拍了他一下:“睡好。”一下正好拍在梁院长受伤的尊臀上。

梁悦嗷的一声惨叫,惊得蒋良一下坐直了,大手放了书去捞他的腰,梁悦吭哧吭哧像条泥鳅拱着背挪开了,滑下床立在床边。

蒋良摘了眼镜说:“过来。”

梁悦说:“我刚才摔了一跤。”

“哪儿摔的?”

“街上。”

“哪条街?”

“福兴路!”

蒋良不作声了,梁悦觉得自己找了个好借口,心说你本事把福兴路填了啊。

床头灯昏黄,他爬上床之前没看见家长眼中三尺深寒的目光。

佟西言还是担心CT机的事儿,倒不是不信任刑墨雷的话,而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妥,先说请外援多少总有点儿跌份儿,而且礼拜一本身就是一礼拜里病人最多最忙的一天,这个时候叫人家放 Sh_e 科主任自己医院不上班跑恩慈来帮忙,肯定要被对方医院领导知道,这事儿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