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转身，把门关上。

“来，坐。”公杨指了指桌子旁的椅子。

云雁走过去坐了下来，好奇地看着公杨认真书写着。

“公杨老师，您在写什么？”

公杨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坐在旁边的云雁，道：“根据你这么多天来汇报的情况，以及我今天的观察，针对你那几个学生，我写了一份作战方案书，你先看一下。”

“公杨老师，太感谢您了，您这么晚了还在为我们操心。”云雁一脸感激，接过了公杨递过来的方案书看了起来。

公杨看着正在认真浏览方案书的云雁，老眼昏花的眼睛越来越亮。

云雁刚沐浴完不久，头发还有些湿，披散在身后。

白嫩的肌肤因为刚沐浴完，变得白里透红。

身上宽松的睡袍虽然已经被云雁故意束得很紧，但依旧有香气钻出，撩拨着公杨的神经。

公杨足足写了好几大页纸，他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随手就能拿出一大堆东西来，并且分析得头头是道，一般的小姑娘哪里看得出破绽。

“你慢慢看，别着急，哪里看不懂的，可以问我。”公杨说道。

“好的，谢谢公杨老师。”

公杨拿过茶壶，在桌子上的两个茶杯倒满了茶，道：“先喝杯茶吧，我这茶不错，还能提神醒脑。”

云雁确实有些口渴了，看见公杨一口喝了茶水，她也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几分钟后，云雁已经睡眼朦胧，她强打着精神道：“公杨老师，我有些困了，要不我明天再来吧。”

公杨站了起来，拍了拍云雁的肩膀，道：“别着急，还有一页就完了，你看完再回去，有什么问题明天再来问我吧。”

他脸上露出笑容，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很多，从容地走到门前，把门锁上。

再回头时，云雁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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