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嫣跟着就起身,“爹爹,我跟你一块去。”

“膳房要准备午膳了,嫣儿陪你父王去膳房看看。”

“哦。”墨嫣知道爹爹是要跟哥哥一个人说话,其他人都不要在旁边的。

墨宸烨径直牵着墨嫣的手,“垂头丧气的,这可不像刚才宁弈还在时说话的那个样子,跟父王去膳房瞧瞧,嫣儿午膳想吃什么,便叫膳房做什么。”

这头,凤亦书从正厅出来,已然到了这墨暄的院中,一贯如常的安静,除了近身保护的隐卫江尧守在这外头便再无其他侍从。

“小宝还在温书?”

江尧朝着王妃行了礼,应道:“是。”

凤亦书走过去,看着眼前虚掩的书房门,径自一人推门走了进去,进到里头,看到坐在桌案前的人,目光炯炯,都只是在盯着那一枚平安符而已。

墨暄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回过神,见眼前之人,飞快的站起身来,“爹爹,您这会子怎么过来了?”

“坐吧。”凤亦书就势在旁边坐下,“宁弈走了,想着就过来看看你,如何?”

“如何?”墨暄略略顿了一下,“爹爹是问那宁弈?”

凤亦书浅浅一笑,“如今也算是见着了,可有什么想法?”

墨暄如实的回答着,“都好,爹爹放心,我会如约的与他成婚的,姻缘这种东西不就是一个缘字,与他有这约定,那我就顺其自然好了,纵使宁弈娶我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份约定,即便到了东海国,嫁入诚王府会有各种可能,我也定能应对的,爹爹安心便是。”

“很是,小宝这些年最是让爹爹放心的,文韬武略都是上乘,心思亦是成熟,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肯定都可以应对自如。”凤亦书说过这话,也没再深说这些,而是将话错开,“我刚刚看到你一直在看你戴着的这枚平安符,宁弈跟你说了?”

墨暄垂眸看着,抬眼看向他爹爹,摇了摇头,“他只说这是他多年未见之物,爹爹,他为何这样说?”

“一直以来你戴着也没过问,我与你父王便也没说,当时在东海国,答允你与宁弈这门婚事时,宁弈便将他贴身所带的平安符给我,说是赠与你,当时回来上京后,我便给你一直戴着。”凤亦书解释了一番。

“那照爹爹说的,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收了宁弈的定亲信物?”

“你若这样觉得,倒也没错。”凤亦书转口说着,“其实,若小宝实在不想,我与你父王也是有法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