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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月光 怀南小山 927 字 17天前

他很注重仪式感,认真说:“要的。”

程家的餐桌比秦家的果然沉冷不少。

原来程乾这人大过年都不带笑的。

秦见月在踌躇一件事。

在来时的路上,和程榆礼商量,她想将她的艺术家奖杯送给爷爷,理由是:“他给我那套戏服,我也不知道回馈什么,想来想去,好像这个是最合适的。虽然不能变卖成钱,但价值斐然啊。对不对?”

程榆礼彼时犹豫一下说:“你想清楚。不要想着对爷爷的亏欠,多想一想奖杯对你的重要性。”

秦见月深思熟虑了一番。最终得出观点:奖杯虽然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得不到的时候很想要,得到了就成了身外之物。

抹不掉的是荣誉,那是拓在她的身上的。

于是就这么下定决心了,饭后,秦见月鼓起勇气去敲了程乾书房的门。

和他讲了心里想法。

程乾背着身坐,都没看她一眼。凉凉说一句:“谁稀罕。”

秦见月:“……”

习惯被刺,没多余指责她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说的是“谁稀罕”,不是“拿回去”,便也听不出这是到底接纳还是拒绝的意思。

最终,脸谱奖杯被放在桌上。秦见月礼貌说再见。

第二天动身回家时,沈净繁在门口坐着听曲儿,刚上供完还一身檀香味,老太太正跟程序宁的母亲在一起聊天,提到什么程乾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脸谱的装饰品,爱不释手玩得起劲。看来改天得拉着他一道听一听戏,把这老古董带入他们戏迷行列。

秦见月闻言,微微一怔,而后温淡地笑起来,听见站在车前的程榆礼喊她一声:“走吧。”

她快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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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更迭,又到冬日。雪落满城,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