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还有三个月才能出生,甜甜便成了洛言的主要关爱对象,从照顾吃喝到搭配衣服,完全当成一场养娃实战演练。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陆承琢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经常在把洛言哄睡后一个人走到客厅,耷拉着脑袋在沙发上坐一整夜。

洛言是在某天夜里被肚子里的宝宝踢醒时才发现陆承琢已经到了极点的焦虑,站在楼梯暗处看了会儿坐在沙发上的alpha,轻手轻脚走过去。

“担心什么呢?”oga释放出自己的安抚信息素。

陆承琢几乎瞬间回神,护着小家伙的腰腹,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再用双臂圈住。

也不说话,只是把下巴搭在小家伙肩上。

“难道焦虑的不该是我吗?”洛言逗他。

“我也不知道。”陆承琢坦白,“一想到你将要面临怎样的考验和危险,我就担心到不行,恨不得替你受这份罪,但又没有任何实际可行的办法。”

“嗐。”洛言轻松地拍拍alpha的肩膀,“你以为生完宝宝就万事大吉啦?我告诉你啊,等宝宝出生之后,半夜喂奶啊换尿布啊洗澡啊哄睡啊都要你负责听到没有。”

“你遭罪的日子在后头呢,不用担心我知道吗?”

“知道了。”陆承琢打横抱起小家伙,放在卧室床上,自己也躺在一边,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为了不让陆承琢太紧张,洛言在预产期前一周就住进医院,专门为oga准备的生产中心配置很高,和在家几乎没什么区别。

一切都顺其自然,临产当晚,洛言感觉到腹痛时甚至能冷静地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再推醒睡得并不踏实的alpha。

陆承琢强装镇定,在医生还没赶到之前尽量释放安抚信息素给小家伙。

洛言倒是真的镇定,捧着肚子坐在床边,安安静静感受了一会儿,握住alpha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