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头疼,这哪像做生意的。
温印轻描淡写,“把眼泪擦了。”
童年瞬间倒吸一口鼻涕,不哭了。
旁人:“……”
何叔上前,递了手帕给童年,童年接过,开始擤鼻涕。
旁人纷纷侧目。
一侧,卢家的人开口,“娄老板,童家少东家在这处人生地不熟的,得罪了些江湖人士,原本打开门生意,这些规矩大家懂,娄老板肯定也清楚,一处地方有一处地方的规矩,坏了规矩,这日后的事儿就不好办……”
卢家开口的时候,张许可一直看向温印。
温印认真听着,没出声,脸上也没旁的反应,更耐心。
童年原本好容易止着哭声了,听到卢家的人开口,顿时恼意上来,但看温印盯着他,童年又咽了回去。
但试图用眼神告诉温印,他们胡说八道。
温印没出声,等卢家说完,问起,“娄老板,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前期我们几家当投的银子都投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最近局势动弹,生意不好做,娄老板也是做生意的人,知晓每一两银子那都是裤腰里省出来的,城守大人也知晓我们几家填了源和多少银子,这都是真金白银,就算我们不在意,跟着我们做事的这些江湖人士,我们也得打点不是?您今日来,是替童家少东家讨公道的,还是来教童家少东家做事的?”
卢家问完,张许可笑了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等着温印开口。
没同娄长空打过交道,就让人先打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