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到顾嘉瑶身边,拿着汤匙搅动小米粥,云淡风轻说道:
“用不用我叫高僧还是道士来亲自同你说说?”
“……”
“我同你的八字再适合不过,燕窝有毒不过是意外。”
“高僧道士都怕睿王殿下,他们敢说真话?”
“说了不合心意的话……”
慕容泽低垂眼睑,认真搅动小米粥,用汤勺舀出,缓缓放到顾嘉瑶嘴边,“本王送他们去西天请示佛祖。”
顾嘉瑶心头一凛,下意识张嘴,吃下慕容泽亲手喂得小米粥。
她从心怂了!
慕容泽嘴角缓缓勾起,除了吃粥的吞咽声外,屋中再无别得动静。
看着见底的白瓷小碗,慕容泽略有遗憾,难得顾嘉瑶听话,小米粥有点少。
“用不用再吃点?”
“不用。”
顾嘉瑶悄悄移动身体远离慕容泽,偶尔她敢撩一下虎须,可慕容泽一旦发怒,她恨不得多长出几条腿跑远点。
“我怕消化不良。”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不能吃太多,肠胃还没养好,而且我不敢劳烦王爷。”
好消化的小米粥经过慕容泽的手,顾嘉瑶吃进去胃里沉甸甸的。
“王爷,我爹呢?”
“顾先生审讯本王抓回来的可疑之人。”
慕容泽放下白瓷碗,拿出帕子为顾嘉瑶擦拭嘴角。
别动!
虽然慕容泽没说,顾嘉瑶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顾嘉瑶只是中毒催吐,慕容泽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婚礼日期定在本月中旬,你的嫁妆准备不及的话,本王可以帮你补一份。”
“本月?岂不是只有不到五天?”
顾嘉瑶说道:“王爷不是在说笑?五天……连谁下得毒都找不到出来,我……我不敢嫁进来。”
“你不需要担心以后再有人对下毒。”
“我又没得罪人,自然不担心有人下毒,可是王爷……同您生活再一起,我怕……”
“被本王连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