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文咬咬牙,“他们……哪有把我当外甥,当儿子,不过就是个工具罢了。”这话说出来耗尽了他的力气,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贺锦文心里悲苦却说不出口,连他妈妈都是那样,舅舅就更不用说了。
“我本来对从商既没有兴趣也没有天分,他们也没想过让我今后如何,都是为自己打算罢了。我现在落到这种地步,就是真的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会把我当成弃子。”所以才选择了贺佑钦,这终究还是无奈下的举动。
见贺佑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贺锦文咬咬牙,又接着道,“你帮我,我会把舅舅那边的消息告诉你。”
“我不放心你怎么办?”
“做什么事情都有风险的。”贺锦文虽然急切,还牢记着之前想好的说辞。
“这买卖有些亏本。”贺佑钦摸了摸下巴。
“哥!”贺锦文情急之下,一口喊了出来。
贺佑钦这才笑得舒坦些,“既然是我弟弟,也就勉为其难了。”
贺锦文听了他的话,终于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也落了下来,他刚才其实是很怕,怕贺佑钦因为和他母亲的夙怨不愿帮他,现在得了他的承诺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不需要你时时刻刻盯着他们,你做你平时做的就行。”
贺锦文答应下来,又忍不住皱眉,提醒他,“袁复立那人是个变态,他很不好对付,上次在餐厅他好像……好像……”贺锦文几乎说不出口。
“他盯上我了?”
贺锦文一愣,“你知道?”
贺佑钦哼了一声,“那种像鼻涕虫一样黏在身上的视线让人想不发现都难。”
贺锦文本来还在害怕,却因为他这个比喻一下子笑了,末了却还是担心,“总之,那个人你要当心。”
“我知道。”如果曾经那个时空,也有袁复立在其中,那么南极星的事情就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