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殷顾抱着他晃了晃,“宋草草同学,你还有一个礼物没拆。”

“还有?”余成宋提高嗓门,“你是不是把肾卖了?我检查一下,快快快。”

“想摸就摸,”殷顾脱掉羽绒服,随手扯掉t恤,“别像花钱买的似的,还不好意思用。”

“花钱买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余成宋转身扑上去一口咬在他锁骨上,听见一声闷哼后才松口,“还有个礼物不会是你吧,花花?”

“你猜对了,就是我,”殷顾一把掀了他的t恤,手按在他裤腰上,笑着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草草?”

“什么意思?”余成宋眯了眯眼睛,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你是要为爱献身了?永久的还是半永久的?”

“想多了,”殷顾往后一躺,乐了,“一天体验卡,过期不候。”

“……你不会以为我真特别在乎这个吧?”余成宋趴到他身上,半撑着胳膊俯视他家帅的没边儿的男朋友,当初就是这张脸,让他原谅了殷顾这张嘴,“今天是我生日,你都给我准备这么多东西了,我要是还欺负你,是不是说不过去?”

“不算,”殷顾摸了摸他腰侧的‘西瓜形状’伤疤,“我也算‘这么多东西’里的一个,只不过因为太帅,压轴出场。”

“不要脸,”余成宋边乐边低下头,吻住他嘴,含糊地重复,“真不要脸啊。”

殷顾按住他脑后毫不犹豫地回吻。

余成宋觉得人是一定会有缺点的,或者说短板。

就比如他,如此聪明绝顶帅气逼人的alpha,却一直学不会殷顾的吻技,每次只要动嘴那主动权一定会跑到殷顾那儿。

湿润的嘴唇触碰,轻轻撕咬,舌尖一扫他脑袋就一片空白,只剩嘴还清醒着,偏又能单靠这一个地方调动起全身上下,伸手在殷顾后背肩膀没轻没重地一通乱摸乱掐。

掌心触到蓬勃有力的肌肉,因为穿过羽绒服出了一层薄汗,掌心按在后背上,一路打滑。

殷顾的声音特别好听,转学第一天他就发现了,后来更是有了深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