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公司大楼离家不远,李衡星走出好长一段才发现没换鞋,站在原地前后看了看,最后决定不回去换了。

又走了一小段,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不一会洒湿了街道。李衡星紧了紧怀里的伞,无视路人看傻子的眼神就那么一直顺着长长的人行道向前走。

到了公司大门,整个人都湿透了,发梢指尖都在往下淌水。

保安没认出他把他拦在了门口,李衡星解释了一遍保安不信,他就不说话了,呆呆站在门外。

前台的小姐姐看了好一会才勉强认出他,打电话给陆宁川让他下来看看有没有搞错。

陆宁川忙完手头工作才下来,李衡星已经在外面跟保安大眼瞪小眼十多分钟了。

他皱了皱眉没说话,直接把人领上去见傅琅彧。

傅琅彧也蹙了蹙眉,“怎么搞成这样?”

李衡星笑得二了吧唧的,把手里的伞递过去,“给你送伞啊。”

傅琅彧活了二十九年,勾心斗角狼子野心的见的多了,像李衡星这种傻的这么纯粹的倒是第一次见。

等了一会没见他接,李衡星的笑慢慢收起,“你是不是不需要啊?”

傅琅彧从李衡星手里拿下伞放到一边,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带进休息室,“下午有事要出去,你的伞送的很及时。但是希望你下次坐车来,不是给了你卡了吗。”

李衡星挠了挠头,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事干的有点蠢,“我想着快点把伞给你拿来,忘了考虑别的了。”

傅琅彧把门反锁,“先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