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林大师的声音,跟着响起,“长风,你是不是也恨我?”

白长风低下头来,“师父怎么这样说?”

曲林大师道:“刚才伱为将离说话,骨子里,就是不满意我这次的安排,我了解你。”

他没有给白长风否定的机会。

白长风抿着唇角,过了几秒,才说:“我确实……有点不太理解这次的比赛安排,或许对耆老们来说,这个赛事不算困难,但对玄门弟子中的年轻一代来说,这次的赛事安排太危险了,说句不好听的……这次的赛事安排,仿佛就是让我们去送死一样,如果不是观主在,三天下来,恐怕能够活下来的,没有几个。”

曲林大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一番吞云吐雾,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似乎都泛着冷意。

“你觉得,这是我一个人能够安排的吗?”

白长风一愣。

曲林大师继续道:“桑国来了那么多人,他们提的要求,不是我们能够拒绝的。”

他将同魏九叔说过的话,又跟白长风说了一遍。

当时只有一些耆老,跟随曲林大师,和桑果代表会面。

他们并没有在场。

他也不知道,赛事是怎么确定下来的。

不过……

曲林大师说得也有道理。

毕竟赛事难易程度,是要两方商定的,这不是曲林大师一个人,可以轻易做主的。

思及此……

在白长风心里压了一天的大石头,似乎消失了。

他稍稍地松了一口气,道:“是我考虑不周,忘了师父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