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图谋不轨?”

季陵接二连三的挑衅让顾衍衡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你现在这样,有什么值得我图的?”

“我就多余管你,自己待着吧!”

话音刚落,顾衍衡就直起了身子,干脆地将创可贴拍在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

“我酒呢,我的酒呢?”

季陵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开始到处找易拉罐。

“我t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怎么连酒都欺负我?”

“都怪顾衍衡那个王八蛋,说我无情无义,你才无情无义呢!凶我,还想强迫我!赶紧滚,小爷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季陵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甚至还控制不住地抄起桌子上的空易拉罐,狠狠地朝着顾衍衡离开的方向砸了过去!

顾衍衡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从脸到脖子都泛着粉红的酒疯子,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人道主义原则,还是弯下腰捡起了空易拉罐扔到垃圾桶里,然后迈着步子重新走到了季陵身边。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贴上创可贴,跟我离开!”

“怎么还是你?嗝”季陵打了一个酒嗝,伸手就要攥住顾衍衡的衣领,结果因为幅度过大,脚下一个踉跄,腰椎骨又直接撞到了桌子上。

“我草,疼死了我就知道,遇见你准没好事!”

“不好意思,你现在只能靠我。”

顾衍衡咬着牙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暴躁感,伸手架着季陵的胳膊把人拖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被带上,顾衍衡坐在驾驶座上,伸手晃了晃半眯着眼睛的季陵,没好气地问道:“你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