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扬手而去。

刺裂一声,斧头掉到青石砖上,砸出个小碎瓷片。秦令仪瘫坐在圈椅上,

许其琛早已吓出一身冷汗,瘫倒在地上。

风声未止,庭院的茶花簌簌而落,随着风慢悠悠地飘进祠堂,落到案台上,引得长信灯的烛火明灭不定,凛光溅落在牌位上。

袁青木被交待做旁的事,只余沈淮宁一人回到原本的庭院,却见几个侍女正捧着木盆出来,甚至还有些小厮在打扫。

一见到他来,便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向他福了福身子。

沈淮宁的眉眼顿时染上一层阴霾,冷声道:“滚。”

他们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处。

“我让你们滚没听到吗?今夜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此话一出,侍女小厮人人自危,匆匆忙忙地拎上东西就落荒而逃。

沈淮宁转着轮椅上到回廊,本想回到原来的住处,可看到旁边的隔间却有孤灯摇曳,忽灭忽闪地,掩映着似有似无的声音。

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走进隔间里。

窗边的书桌上正堆满了竹纸,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些水渍,墨渍晕染,其中最上头的几张早已糊成一团,看不出原有的笔墨。

在旁的,还有枝茶花枝,顺势掉落了几片茶花。

沈淮宁起身走近,目光逡巡,密密麻麻的字堆叠其上,可清秀工整的小字看着也不碍眼,多是各类草药的分门别类和用途功效,都是寻常伤寒病症能用到的。

这么多得写了多久

倏地,潺潺响起,皂荚的香气丝丝密密地袭来,沁入心脾。

沈淮宁回神一看,入眼却是百鸟朝凤屏风,稀稀落落地掩映着小巧的身影。

模糊的虚影中,她似是从浴桶出来,杨柳细腰,乌发披落,探出只盈着水汽的手去拿木施上的脸帕和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