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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穗穗真可爱。”

顾绥一觉醒来吸猫吸了个爽,将饱经蹂躏的穗穗放下,起床之际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对。

“咦,牧九辂呢?”

城主府,汉清阁。

牧九辂依旧带着那块银色的面具,丹唇如罂粟般艳丽,帝王般地靠在宽大的金座之上。

她一身广袖红衣,长发随意拢了一半,以一根血玉簪束在脑后,剩下的如瀑一般披散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邪肆。

若非是极为熟悉的人,哪敢将这位城主鹿玉认作当朝那个一身蟒袍冷酷无情的摄政王?

莺歌跪在她面前的空旷地上,连呼吸都收敛了不少。

“莺歌啊,我给你权力,是让你拿他做饵的?”

如寒潭般摄人的幽深嗓音缓缓传来。

“你胆子不小啊。”

莺歌垂下的眼睛慌乱地眨着:“主子您别生气啊,我就是”

“就是什么?你自作主张邀他赴宴,让他亲眼目睹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又丝毫不掩饰他的身份。”

座上之人一声冷呵:“莺歌,他若有半点差池,你难逃一死。”

无情的话语带着逼人的压迫感,莺歌不敢再狡辩,乖乖认错。

“属下认罚,属下这就找王君请罪去。”

“找谁请罪,请什么罪?”

穗穗领着顾绥走进了汉清阁,少年身后还跟着后颈有些疼的岁聿和云暮。

昨天夜里,见公子迟迟不出来,他们便要硬闯进去,结果被城主府的人偷袭,昏睡了一夜。

天知道他们今早醒过来的时候多害怕,但很快他们就见到了自家公子,在看到他怀里熟悉的白猫时有些怀疑人生。

它此刻不应该在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