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得了啦!要死了要死了!”

小丫鬟握着团扇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杏眼儿瞪圆了,瞧着月洞门外的甬道,细声道。

“坏了坏了,听明春这架势,隔壁的那位怕是……”

「真没得救了」。

最后这几个字,清夏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转头看向摇椅上的主子。

「主子」动了动,纤纤素手缓慢抬起,撤下了搭在面上的书,露出未施粉黛却不失清绝的一张如画容颜。

江幸玖连着几日都没睡好,她本就生的白,眼下两抹青色就格外明显。

今儿是难得在暖春正午打个盹儿,被明春这一咋呼,不止人醒了,心也剧烈跳了一下。

清夏连忙扶了她坐起。

这会儿,明春已经奔进了院儿里,瞧着她气喘吁吁地模样,江幸玖眉眼淡然。

“秦二姑娘走了吗?究竟伤的怎么样?”

明春抚着胸口,一边努力平稳喘息,一边低促回话。

“主子,人怕是……怕是真不成了。那那秦家二姑娘,来了一刻钟,就匆匆走了!奴婢眼瞧着,那将军府的大管事连声尾随着求情,硬是拦不下。”

江幸玖黛眉轻蹙,一双清泠月眸闪烁不定,握着书轻轻敲打手心儿,低声喃喃。

“怪了,两天前班师回朝的时候,不还说他如何如何丰神俊朗,威风凛凛,坐在高头大马上,进宫受封赏的吗?”

“这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

清夏和明春对视一眼,一个摇头,一个叹息。

江幸玖从摇椅上站起身来,负手握书,在原地踱了几步,转而看向明春。

“父亲母亲呢?可回了?”

明春点点头,如实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