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质已然几步走来,将手中的衣衫挂在白骨身后的木架上。

白骨只觉他衣摆带起了一阵风,激得皮肤上起了细小的疙瘩,她只觉脑子都空白一阵,忙俯身捡衣衫,却抓到了秦质的手。

她一时彻底慌了神,一抬眸便对上他的眼,她心中一慌忙直起身,背对着他也不知该看哪处,“我自己来,你出去罢。”可再强自镇定,话中还是透露出一丝不自在。

秦质忽觉一阵冷香袭来,俯身捡散落在地的衣衫,慢慢直起身看向白骨。

白骨衣不蔽体,只觉视线落在身上似在审视,若不是长发遮挡一二,根本不堪忍受,正欲出言再道,身后视线已然移开。

秦质拿起了衣衫往一旁一放,如兄长般亲切温和,“有什么需要的便叫一声,我就在外头。”

白骨忙点了点头,待到秦质出了澡室,才松了紧绷的身子。

她实在不习惯与人这般亲近,赤身的感觉很难受,毫无安全感,且他还穿得整整齐齐。

这想法就有些许奇怪,难道秦质脱了衣衫去,她就不难受了?

第42章

白骨忙步入池内快速洗了一番,池中缓缓流动, 泉眼出水, 底下小孔流水互不耽误, 水温刚刚好极为舒服, 可她一点没耽搁,随意洗漱了一番便起身拿过衣杉披上。

秦质拿来的是一身素白里衣, 看着似乎从未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