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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停留在指尖,“干嘛?”

池离言没道歉也没解释,而是攥得更紧,“哦,不干嘛,给你暖暖。”

没热感的肌肤,像抓着雪。

五指连心,那丝凉意冻到心坎里去。

非但没因为他的体温变暖,反而是他的手被冷得通红。

“莫名其妙。冷就放下吧,别强求自己。”江莲抽出手,无意识地背到身后擦擦。

“不冷。”

嘴唇都紫了,还说不冷?

不过江莲没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因为她知道,大概继续下去也只是刚才那样死不承认的循环。

至于为什么变得奇怪,她没兴趣追根究底关于池离言的事。

许是被鬼怪身上的晦气冲昏头脑了,晦气加倍。

霎时间,幻境有所变化。

两个人原在门前庭院,现在处于房屋中心。

昏暗烛光下罗帐轻盈摇曳,烛台后一个大大的‘囍’字。

地面铺着两个浅黄色蒲团,两旁两排红木椅,虽座上无人,可却有隐隐的吵闹声。

“什么东西,还妄想倒插/我家的门。”

“连一车聘礼都凑不齐,穷酸秀才罢。”

显然是一场不被祝福的婚礼。

再瞧池离言,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一席喜袍,胸前戴着大红绣球,小指上一根若有似无的红线连接着江莲。

他依旧手足无措地:“啥情况?”

“问你自己。”江莲没什么好气。

寻常鬼怪近不了她的身,前一次是钻了白玉鳞的空子,这一次则是钻了池离言的空子。

尽管池离言有修为,可终究是凡人。与她呆的久,自然而然沾上她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