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

虞筝觉得这个动作莫名眼熟,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更没有心情去细想,语气有几分咄咄逼人:“难道阁下认为,我父母的命不值钱,我们a国科学家的命不值钱吗?您为了我国的其他公民可以做的事,为什么不可以为我父母做?不可以为其他科学家做?”

盛景霆被她逼问的哑口无言,许久才闭了闭眼睛:“可惜,我已经退隐。”

“可我知道,第九军团和军情处仍以您马首是瞻。只要您下令,我父母就不会白死。”

“……”盛景霆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他猜到小丫头大概会跟他说些什么,可是真正亲耳听到这些话,还是让他非常为难。

虞筝深深吸口气,语气坚定:“如您所见,今天没有戴纳米面具,因为我今天只是齐思远和苏雅琪的女儿齐筝。如今我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恳求您,不要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盛景霆这才注意到小丫头果然没有纳米面具,甚至没有用变声器。

她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坦坦荡荡出现在他面前。

一个是受害者家属,一个是军情处的魔王,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夫妻俩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更没有想到,小丫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扎心。

哪怕是个陌生的受害者家属站在他面前说这些话,盛景霆知道自己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