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要像昨晚那样敲她腕上的手镯……
晏鹭词:“进过一次乐府的人,只要之后没有被下过禁令,都可以随意进出。”
陆秧秧:?
啊?
不久后,在她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晏鹭词将手放进了乐府门外的瑞兽口中,石门竟然真的跟昨晚一样慢慢旋开了。
可就算亲眼看到,陆秧秧还是有些回不过神。
这也太容易了吧。
那岂不是随便挟持一个人逼他开门,之后就可以随意地开启乐府石门了?
晏鹭词看出她的心思:“一旦有生人进入,乐府中所有的乐具均听从开门者的心意,若开门人心中下出杀令,全数乐具便会一同奏起一座对敌杀阵。杀阵一起,除了开门者,没人能逃得出去。”
陆秧秧:“你也逃不出去?”
晏鹭词:“不好说,有可能真的会死。”
也就是说,昨晚进入乐府后,他们两个就将性命放在了开门的程凤的手中。一旦程凤觉察出不对,一瞬间就可能有杀阵奏起、将她和晏鹭词绞杀。
她居然经历了这么凶险的时刻!
她还以为她昨晚在这里最凶险的经历就是头顶被书角磕出一个小肿包呢!
不过现在的她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她顺利地走出了乐府,以后可以随便进了,而且也没人会对她下禁令。毕竟除了晏鹭词,应该都没人清楚她也曾进过乐府。
这是多么大的一件成就呀!
要知道,她们西南山谷到现在还没有别人能走进乐府呢,就连她阿娘当年也是铩羽而归,可她却可以随便进了,还可以带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