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顾自己的反对,径直拉着人坐了上去。双腿腾空的时候,宋恩羽就觉得害怕,他也不是恐高,就是莫名的恐惧,因为从来没有体验过。人对未知的东西除了好奇就是恐惧。

宋恩羽求饶着:“我还能下去吗?趁还没开始,我害怕。”

江知栩握着他的手:“有我在,你怕什么?”

宋恩羽白了他一眼:“你有什么用,跳楼的时候接着我吗?”

还没体验恐惧,机器已经启动了。很快,江知栩耳畔除了呼啸的风声只有宋恩羽的尖叫声,还有那手腕已经要被捏断的痛楚。

等宋恩羽从跳楼机上下来的时候,是直接摔进了江知栩的怀里,他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脸色苍白。

江知栩搂着他的腰,扶他离开场地,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休息。宋恩羽捂着胸口靠在江知栩的肩膀缓解着难受,有气无力的说:“这,不会又是你的把戏吧?”

江知栩把人搂紧笑着说:“什么把戏?”

“就现在这样啊!”宋恩羽没好气地说。

江知栩看他终于在自己面前软了下来,温柔地蹭着他的额头回答:“抱抱你还需要我搞什么把戏吗?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虽然否认了,宋恩羽和他都心知肚明。不过这样难得的温存,宋恩羽也贪恋起来,轻轻环抱着江知栩的腰,像一对儿刚陷入热恋的爱人,在小心翼翼地宣泄着闭口不言的爱意。宋恩羽余光望着夏日周遭的盎然,用眼睛将它们全部写进了他的诗里。

一个跳楼机,成了另一种二人感情的升温机,走到哪里都十指紧扣着,心底溢满欢喜。也不顾来来往往行人的目光,宋恩羽大大方方的跟着江知栩。

就这样逛到了晚上,晚上有十分钟的烟火秀。宋恩羽已经累的走不动了,江知栩拉着他走到一旁蹲了下来:“我背你,来。我们看完烟火就回家。”

宋恩羽有点难为情:“算了,我还能走。”

江知栩没再强求,为了保证烟火秀的最佳效果,整个乐园除了应急灯,所有灯光都熄灭了。两人在一片黑暗里和其余人一样安静地站在圆心广场等待着烟火。

当第一束烟花升起后,所有人疲倦的眼神里瞬间有了七彩的光芒。宋恩羽也一样,他仰望着夜幕,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接住那坠下来地点点“萤火”。没有人不喜欢花,没有人不喜欢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