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雪眠恼怒,这黑灯瞎火,深更半夜,哪来的军务?

好不容易离开了军营,反倒被段栖迟如愿搅个稀碎,倒是媚姐睡了一夜,还能升个牌子。

两个人骑着马赶回军营,眼前的军营浓烟滚滚,半数的帐篷都被放火烧了。

七八个手持弯刀的壮汉被绑在野地里,赤着上身,粗绳子捆住几个人的身子,看起来就是他们烧的大营。

林渊迎上来,“王爷,您可真是神机妙算!您和嵇大人刚走不久,这帮孙子就来烧营,这下可算抓到活的了!”

两位刚逛完青楼的贤王良臣脸色不红不白,双双站到刺客身前。

刺客们脸上都有烙铁的痕迹,是一只眼熟的“蜘蛛”,嵇雪眠心惊一下,他们居然是横行京城一带的悍匪。

这几个人都是刀疤脸,一看就是亡命之徒,“蜘蛛”一向受人指使,估计是想趁嵇雪眠和段栖迟不在,借机收拾掉段栖迟的军队。

段栖迟沉吟着,“就这些?”

林渊道:“剩下的都死了。”

嵇雪眠没有好脸色,抽出鞭子,语气森然:“坦白交代,谁让你们不远万里跟来南疆的?”

站在不远处的兰慎吐了一口,“你们这群王八蛋,他娘的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在南疆还想翻出花来?”

领头的壮汉不回答,反倒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嵇雪眠,在他那条银光闪闪的鞭子上来回的看。

男人舔了舔黄牙,突然嘿嘿一笑:“久闻大名,从未相见。司伶小公子近些年过的可好啊?”

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小字,嵇雪眠神色凝滞,死死盯住男人,“你是谁?”

段栖迟见状不好,一把攥住嵇雪眠的鞭,“嵇首辅,冷静!”

嵇雪眠抽不回鞭子,对段栖迟怒目圆瞪,“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