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好点的,直接扒了身上的值钱东西把人扔的远远的;要是那彻底黑了心的,就得做好自己变成食材的准备喽,徐筝跟着商队走的也大多都是官道,没碰上做人肉包子的店家却也狠狠出了好几次血,那山里的大王路上的孝敬都不是什么好过的坎儿。

“先存些银子吧。”

徐筝没什么行侠仗义的壮志豪情,也不愿去深思盛世繁华下的风雨飘摇,就想平平安安的过完自己这么一辈子,可总有那么些人……左右钱多不烧手,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毕竟也是出生碰上非典成年碰上新冠的幸运儿,来这边以前也是见过棒子偷家脚盆排水山火度假之类的大世面的人了,这么点小事还不至于被放在心上。

世界那么大,你要明白总有些人是过来凑数的。

“今天整个红烧茄子就行。”

路上的小摊肉味很香,可惜徐筝的舌头受不住过于浓厚的自然风味,吃了几天的黄瓜莴笋鸡蛋琢磨着要换换口味,索性多花了些钱买了几根茄子回来打牙祭。

“整?”

许灵对这个陌生的字眼有点迷茫,徐筝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顺了嘴秃噜了东北腔。

“就是吃,北边的方言。”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也就顺着讲下去了,可吴二郎的事情还没过去徐筝也懒得告诉小姑娘们东北话多有感染力,去后院把门一锁就继续用起了梅花桩。

扎马步很苦,梅花桩摔下来很疼,蛙跳锻炼很累,在现代的时候打死徐筝她都不会相信自己以后居然这么努力,只能说果然特殊性寓于普遍性中。

【“你干嘛要这么努力?”】

徐筝不止一次这么问过自己,每次咬牙切齿发誓明天休息第二天还是上了梅花桩,晚上腰酸腿软的洗漱的时候就开始后悔然后再次发誓,循环往复却始终坚持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