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论来宾还是内门弟子们都惊脱了下巴,御剑飞行耶!那是纯清宫灵剑一脉的绝技!而且众所周知,剑灵识主,非主不驭,怎么可能一柄剑上站两个人?!离谱!

“那是谁?”纯清宫宫主林婉问一旁引路的凤池弟子。

那弟子也是一脸懵懂:“好……好像是江长老和他的道侣……”

林婉点点头,又看了天上那已经掠远的两个身影,道:“不是剑灵,那人的灵力惊人!”她这话是对身旁的三名长老说的。

这句话旁人或许并不懂其实奥妙,然而三名长老却都神情惊诧,天下修仙宗门中,最具盛名者,凤池宗与纯清宫两派,凤池宗以修身养气为主修功法,宗门中以宗主为首,皆以符箓咒术闻名于世,而纯清宫则是以体修为主修功法,其中以剑修闻名,纯清宫主林婉虽是女子,却是以剑修入道的当世第一人,其剑有灵,名为星火,一人一剑几乎可称天下无敌。

整个纯清宫除了林婉之外,能驭剑的修者也仅仅只有三人而已,这次来参加凤池贺典,纯清宫这四位剑修大能尽数到场,除了林婉的师尊与清方真人交好之外,亦隐约有试探凤池一脉深浅的意思,毕竟凤池宗门人极少入世,整日只在凤池湖四周的山中修仙,搞得神秘兮兮的,虽不入江湖,可江湖中却处处都有凤池宗的传说……

纯清宫总有点想要别一别苗头的想法。

然而此刻,以气宗闻名的宗门里出了一位剑修长老,而且,在没有剑灵的状态下,驭剑而行,这对以剑修闻名的纯清宫众人几乎可以算是一种打击……

“待大典之时,再向江长老好生请教吧。”林婉低声说道,来时的倨傲之心也收敛了些。

宫主都低调了下来,三名长老虽然各有心思,但也不敢过分张扬了。

杨羽清过了一排御剑飞行的瘾,才想起来好像落了什么,转念一想惊呼:“完了,我把江忆落下了!”

江定皱眉:“谁?!”

杨羽清说:“就你的那个豆丁分魂!”

江定不太高兴:“不要给分魂取名字。”

杨羽清愣了愣:“为什么?”

“我即是他,他即是我。”

“可是他现在是个奶娃娃呀!旁人眼中他和你不是一个人。”杨羽清说。

江定闭了嘴,神情依然不开心。

杨羽清看着他,两个人面对面离得极近,近到能看见江定微微低垂的眼睑,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微润的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线又松开一些,殷红欲滴,简直就像是在邀请对方来品尝一般,看起来可口至极……

两人本体身高相当,杨羽清恍惚了一瞬,舌尖触到了一抹微凉的甜意,显然身体比他的思想更诚实,对上江定微惊的表情,杨羽清笑了笑:“吃自己的醋就算了,吃自己幼体的醋就荒唐了,我可没有奇怪的嗜好。”

江定挑眉:“看来我还得跟过去的自己争宠?”

杨羽清笑得坏坏的:“那是,让我想想,机甲大师就很酷啊!男人的浪漫,热血!”看了一眼江定,继续说,“对了兽医先生也赞哦,白大褂什么的~嘿嘿!还有……哎呦我去!”正说得来劲儿,突然脚下猛一刹“车”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杨羽清反应超快,瞬间死死抱住江定脖子,闭着眼嚷嚷:“哎!!哎哎哎哎!不带这样的……唔!”

江定狠狠堵住了眼前这人的嘴,牙齿恶狠狠的在他的唇上磨了磨,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多生了一张嘴呢?!该说果然是叶优那家伙的弟弟,一脉相传的嘴贱讨人嫌吗?好像也不是……毕竟一旦这货不发声了,就连嘴也极漂亮!

剑被踢在一旁,江定顺着杨羽清的扑势抱着两人滚倒在一片花海之中,这里是凤池湖畔的一处矮坡,离迎客村和宗门两边都挺远,平素没什么人来,各种花花草草便在此野蛮生长,形成了这么一片繁茂的花海……躺在其中,半人高的花草将两人淹没其间。

滚了两圈,停下来,杨羽清才敢睁眼,入目是江定闭眼享受着与自己唇舌纠缠的模样,瞬间浑身热了,赶紧再次闭眼,认认真真继续这个齁甜的吻。

等到江定终于结束了这场深吻,杨羽清才发现自己几乎缺氧到眩晕,还好在修仙世界里因为憋气而晕倒这种事没有发生……他舔了舔唇,酥麻的感觉令他怀疑自己的嘴唇肿了……

然后他听到江定埋在他颈侧闷闷地声音:“要不,就……双修一下?”

“嗯。”杨羽清望着天,睛空万里,木叶飘香,天时地利,人……也理应合一下,没毛病!

清圆真人来到江长老的洞府门前,就见江长老那位的小公子坐在洞口葡萄架下的矮凳上,双手托腮,两眼放空,小小的一个人儿神情超乎年龄的沉重,令人生怜。

于是不论来宾还是内门弟子们都惊脱了下巴,御剑飞行耶!那是纯清宫灵剑一脉的绝技!而且众所周知,剑灵识主,非主不驭,怎么可能一柄剑上站两个人?!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