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就需要大师姐你来照顾了。”林飒飒好笑道。“都已三个月过去了,我就是再身体不好,那也有自理的能力了呀。”

说着,她手拿玉壶在谢云凤面前的茶盏里头倒了一杯果茶,随后她话峰一转,“不过,大师姐你要是嫌老被人找各种借口来找的话你干脆和二师兄商量一下找个借口闭关吧。

反正该说的,他们也都反反复复变着法儿的审问了你们好几遍了,你们也都仔仔细细的把咱们在传送阵里后头的事情说清楚了,刨去咱们自家宗门没找弟子来探问,其他九宗的人可没给咱们留脸面,嘴巴上没说,但是到底还是把“不信认”这三个字写在了脸上,那你们还干麻陪着他们玩儿?

再者,你且看与我们这一批一起过来的其他弟子那一个个都是忙的飞起,我们三个呢,我就不算了,被那几个不省心的搞成这个样子,忙是帮不了了,也就乖乖窝在屋子里头休养了,可大师姐你和二师兄人可好着呢。

上头分配给你们什么事情什么任务了吗?

大事没有,小事琐事到是一堆,还都是局限在自由岛这个范围内的,可不就是白天让你们干活,晚上也要找弟子来磨你们嘛。

哎嘿!说句难听的,还是我的见识太少了,以往遇到的十宗大能不是豪放爽朗,就是直言爽快,现在猛的遇到如此“斤斤计较”的十宗人,才会显得我大惊小怪。”

林飒飒原本说话还挺正常的,但说着说着那话它就变了调,向着一个很奇怪的方向延展开去。

“小师妹,你的这些话,回头走出去可别再对着人说了啊。”若说谢云凤之前心里头还有点不痛快的话,这会么是真的被林飒飒那一套歪理给逗乐了。

什么遇到如此“斤斤计较”的十宗人,换了自己在清楚她到底“贪墨”了多少东西,她也会变的“斤斤计较”起来。

只不过现在十宗的人都不清楚他们三人身上在多宝阁的那几个“秘密基地”里头到底拿了多少东西,所以才能像现在这般在自己没能再三审问时没有审问出来后派亲信的弟子过来打探,否则且看他们三个会不会遭受十堂会审的局面。

“我又不傻,又怎么可能对外说出去。”林飒飒冲着谢云凤边做着鬼脸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