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到监控室,就迎上两道目光。

沈旬起身,百无聊赖地掀了掀自己的下摆扇风:“他这sas(特种部队名)是注水了吗?还是退役太久已经没本事了?”

居然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带回来了?

“还不是你的新药厉害。”

温芫耸肩,把匕首放在桌子上:“我本来想着双保险,先在酒里下一些,等他虚弱了再武力解决,没想到……”

没想到一滴下去,人直接茫了。

温芫拍拍沈旬的肩,郑重感慨:“这药可千万不能流出去。”

即便是这么说,但韩家的房子,哪是随随便便能摸进去的。

温芫到底哪来这个本事,蒋家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所以呢?”温芫回头看蒋氏姐弟:“你们有点头绪了没?”

当然说的是徐麟这事。

虽然已经百分之八十确定就是他,但让他们确认,似乎更精准些。

蒋枫晚有些茫然:“说真的,他走的时候我还小,加上他也不经常在家,更不用说陪我们……”

这个生父,他还真是不熟。

蒋樱庭却开了口,声线低沉:“我记得他手臂上有伤疤,但刚才没看到。不过既然都做到了整容这一步,去个伤疤似乎也没什么难的。”

温芫舔了舔嘴唇,这就是没法查证的意思吗?除了搞个他当初的头发样本之类的验dna,似乎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但是他刚才说的话……”

蒋樱庭皱眉,显然,那些话让人十分不适。

温芫十分理解,那是即便放在现代男权社会都会让人恶心欲呕的程度,何况在女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