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芫点点头,可盛雁鸣没动,裹着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温芫也跟着低头,看到他脚上的镣铐。

一看到这把人当野兽一样拴着的东西,她又是一阵不适。想了想,温芫示意盛雁鸣坐到床上。

男人坐下时,身体有一瞬的紧绷,但他沉默着没吭声。

温芫纤细手指从铁箍和他脚踝的缝隙伸了进去,然后发力,像掰开一只螃蟹的钳子一样,把铁箍直接扯开,拴在铁箍开口处的锁链一环直接崩飞。

盛雁鸣……盛雁鸣都懵了。

这可是他挣扎了三天都没挣开的脚镣啊……

温芫随手把镣铐一丢,想了想,又走到角落把链条扯下来,把脚镣整个提在手里。

这玩意能当物证吧……总之别放过就对了。

盛雁鸣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多讯息,摇摇晃晃起身去洗澡了。

温芫看着他的背影,问:“你还能行吧?”

看着很萎靡,像是几天都没吃好睡好的样子。

盛雁鸣摆了摆手,洗了个战斗澡很快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温芫百无聊赖地拿手机玩着消消乐。

盛雁鸣:……

他们好歹是身在敌营,能不能有点紧张感?!

楼下,杨书雅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

身后是十几个保镖。

她脸上神情从冷笑变成了阴沉,再到现在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