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芝用力的掐着魏春蓝的腰,就好像将宁窈窈的小辫子掐在手里一样。

看着面不改色的宁窈窈,她得意又急迫的对村长起哄,试图火上浇油:“村长!这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去西边院子看看,就知道这男的恐怕已经住了不是一时半会了!”

“村长!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她的私事就放过她!寡妇能再嫁是不错!可这宁窈窈可不是一般的寡妇!她可是跟我们家阿邈订了亲的!都定了亲了还玩金屋藏娇这一套,那可是私德有亏!要浸猪笼的!”

宁窈窈不慌不忙的看着李桂芝,勾唇浅笑:“二婶怎么就听信一人之言,确信了他是我的相好呢?”

见她“死到临头”还这么一幅波澜不惊的模样,李桂芝泼妇本性尽显,毫无形象可言的对她啐了一口:“我呸!我可担不起你这声二婶!西院的陈设在那里摆着,还有魏家小妮儿指证,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宁窈窈含笑瞟了一眼魏春蓝,眼睛里却不含一丝温度。

现在这情况,说她与这高安宴不熟,全是因为魏春蓝将他带过来她才收留他,恐怕无人会相信了,再加上西院的陈设的确证明有人住了许久,只能在他只是借住不是相好上周旋一番了

就是希望高安宴这个瘪犊子,能别掉链子

这样想着,她含笑走到高安宴身前,屈膝行了一礼,脸上的笑容不卑不亢、坦坦荡荡:“高公子,借住了许久,不若将你的借住费拿给村长看看?”

宁窈窈的笑容不达眼底,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倘若你敢在众人面前拆我的台,你就再也别想住到我这里了!

高安宴不是傻子,刚才魏春蓝脱口而出的污蔑下他反倒沉默,那只是一时的想不开,等他反应过来,生怕到时被迎回亲王府时将成为他的污点。

如今一见宁窈窈这样说,他立马心领神会,装作与她不熟,礼貌的点了点头。只见他从腰间扯下来一块通透玉润的玉佩,双手递给宁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