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袛们是不会死的,所以我认为开颅检查病灶非常有必要。”
如果是几天前,听哈德斯这么说,宙斯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要知道开颅所带来的恐惧感可是很难克服的,可是再经历仿佛巨神们用石块砸自己的剧痛之后,再难忍受的宙斯欣然接受了哈德斯的提议。
“去把普罗米修斯叫来!他的学识渊博且擅长治疗,就由他来负责操刀开颅。”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只见宙斯猛地咬住了嘴唇,就在唇肉被他咬破血液溢出时,只听刺啦一声响,那条被汗水洇湿的床单,终于不堪重负,被宙斯撕成了条状。
闻言,波塞冬耸了耸肩,看着饱受折磨的宙斯翻了个白眼。
十年战争下来,擅长治疗的神袛还真是为数不少,他们同样都擅长治疗,之所以选普罗米修斯,纯粹是因为他对争权夺利没有兴趣,不用担心他在自己身上动手脚,神王不愧是神王,哪怕到了这么危险的时刻,也没放松对自己兄弟的警惕。
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矛盾统一。
大方向上利害关系一致,牢牢把持着手中权利不让外神分羹,但是内部却又矛盾重重,这错综复杂的兄弟情,还真是感天动地。
哈德斯:“等着,我这就去把普罗米修斯带来。”
和他那两个话说的贼好听但经常摸鱼划水的弟弟不同,哈德斯是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行动派说干就干,于是神王神宫内的神侍们只看到一道黑影从眼前划过,就在他们揉着眼睛思考自己是不是眼花的功夫,黑影再度从他们眼前划过,只不过这一次,黑影的面积看起来比之前竟然大了一倍。
而黑影出现的间隔时间,还不到五分钟。
普罗米修斯:“……”
五分钟前还在执行造人大业的他看着在床上边翻滚边撕床单的宙斯,又看了看面色凝重的哈德斯与波塞冬,终于忍不住问道:“请问,宙斯这是要生了吗?”
不是他想打趣,实在是宙斯此时的表现,实在是太像分娩时的孕妇了,如果不是他捂的是脑袋而不是肚子,那普罗米修斯铁定会思绪放飞到男男生子的可操作性上。
哈德斯:“他需要开颅,麻烦尽快。”
说着一把镰刀已经递到了普罗米修斯的面前,看着面前镰刀锋利的刀锋,普罗米修斯忍不住,揪下一根头发吹到刀锋上。
“很好,很锋利。”见发丝在接触到刀锋瞬间就把发丝化断,普罗米修斯满意地扔掉了手中的小刻刀,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