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能理解三丫的反复无常。

陈二牛又不是眼瞎看不出来,但是看师兄的信,他只对挣钱吃喝玩乐有兴趣,最多再加上想要照料师父和自己。

师兄一直没有娶妻现在每年都要给府衙交罚银,以前师父还和他打趣过,说什么只要师兄不用交罚银就行了。

现在师父倒是随便师兄怎么过了,陈二牛却要担忧了。只不过三丫不明说,陈二牛不会先提。

不过现在比起几年前他离家时已经好了太多。

“那便好。”乐意童静静地听陈二牛说完,才抿了抿嘴角说,“你爹娘本性良善,总有一日他们会想明白的。”

“他们不会明白的。我更不指望他们明白。”陈二牛肯定地说,他的眸色渐深,他亲自教出的徒弟和师父都不明白,更别说

陈二牛一点点靠近乐意童,他将脑袋靠在乐意童肩膀上,微微侧头,他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游学虽说是师父做的出决定,可我实际上什么都没学到。”

乐意童没有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精神力似乎能体会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目光所及都是士绅豪富向我献上各色珍宝美人,劳苦农民不死不活,甜米果到底能帮他们多少,在南方士族谱上的人依旧,北方士族不仅在朝廷结党营私,武举衰弱,就连陛下都要忌惮各家眼线,我做渔户时便想过,这么大的地方我怎么连一方能安眠的土地都没有,为了能成为农户,我费尽心机,三十两银子对于一个渔户来说是多少银钱啊。”